「希望,妳是安好的......撐住!」
在代理指揮官菲特烈的支持下,我們帶走一些必要裝備,下午便離開反抗軍營地,前往索斯丁──莉緹被關的所在處。
我們知道這個行動,反抗軍不會給我們任何的援助,我們都得靠自己。
趁著夜晚的降臨,我們走近俘虜所指稱的小屋位置,一個塔、一個馬廄、還有一個兩層樓的平房,二樓的喧鬧聲不絕,守衛的對話也讓我異常的憤怒。
──怎麼可以這樣子對待莉緹?!
──但是......
我望著我身邊的兩個伙伴,他們何嘗不是如此對待俘虜......
──討厭的男人。
我嘆口氣,回神與多米里斯、普利森特,以及聖武士傑修斯一起討論下一步。
最後決定是「衝刺、糾纏術、衝刺」!
在多米里斯衝刺扳倒一個門口守衛後,傑修斯也不惶多讓的讓另一個守衛退了一步、外加噴了一大口血。而我的法術以塔頂作為中心點施放,攀爬在塔上的植物,甚至是青苔都迅速的生長,纏繞敵人的身軀......也同時不小心纏繞到衝刺過去的隊友的手腳。
「呃、對不起我估算錯誤......」連忙道歉的看著兩人,但是我嘴角失守、微微彎起。
「還好我沒先衝過去.....」普利森特說道後,也跟著衝刺、率性的一躍,成功躍入房屋內,捲曲的植物們在門外徘徊,無法延展到屋內,普利森特勝利的一笑。
多米里斯跟傑修斯掙扎過後也迅速跑入房屋內,喘著氣瞪著我。
塔頂上那些人的哀號聲,驚動了整個房屋內的其他人,吵雜聲跟吼叫聲此起彼落,我們知道,硬戰開打了!
迅速的射殺從房內跑出的人,我跟普利森特負責探查房間,而肉盾雙人組在樓梯間堵人。
傑修斯非常可憐的挨了很多刀,但是都沒順利的砍倒敵人──而多米里斯跟我總是撿尾刀。
每當我們殺死一個敵人,傑修斯眼中的哀愁似乎又增加一分......
但是現在不是吐槽他的時候,必須趕快......找到莉緹!
......
......
「......呼,幹得好,蕾雅。」
「不會,這很容易。」
順利的放倒了塔頂上的兩個守衛,確保不會有任何的信號會通知索斯丁城內的守衛後,我們迅速下樓。
普利森特試著感受著週遭的魔法能量,發現房屋外頭的地底下有異常的能量。
「看來,果然是地下室了。」多米里斯點點頭說著。
「不過我摸了牆壁跟地板都沒有......」我邊回報邊把視線往樓梯底下的們望去:「......看來我們忽略了一個地方。」
夥伴們順著我的視線望過去,多米里斯馬上衝過去打開木栓,推開了門。
「BINGO!」他笑著,指著門後的樓梯,在我們還沒反應過來時,多米里斯衝了下去。
「那個笨蛋!」我跟普利森特驚道,連忙跟著進去暗道。
戰鬥,開始了,除了強力的武僧外,還有拿著大鎚的牧師,以及兩個......應該是戰士。
傑修斯硬生生的接下了武僧的好幾拳、外加牧師的大鎚攻擊、左右兩個箭孔飛來的魔法飛彈跟箭,大量鮮血從他口中噴了出來。
「傑修斯!撐著點!」多米里斯咬著牙說著,但他也沒好到哪裡去。
好不容易順利放倒武僧跟牧師,箭孔那裡突然一道亮光。
「轟──」
我的頭髮燒焦而捲曲,只能硬拔掉,其餘三人也不好過,尤其事普利森特,終於受到最重的傷。
「小意思.....」普利森特扯著笑,一臉毫不在乎的說。
之後馬上轉身,擋住身後刺客的攻擊。
此時多米里斯與傑修斯開始與一個狂暴戰士周旋,幸好這個戰士沒帶著盾,射了六箭後,在多米里斯的最後一捅之下,戰士帶著怨恨的神情癱軟在地。
強酸腐蝕著多米里斯的肩膀跟大腿,那是剛剛在右邊箭孔內的法師的傑作。
「沒事,先去看看。」
通過門後的黑暗通道,打開了另一道門,那是讓人無法形容的恐怖景象──許多人在台座上呻吟,手腳無法動彈,身上明顯都是拷問的痕跡。
「殺了我......」「救我.......」
但是這些人都不是我們要援救的對象。
我只能忍心把頭撇開,因為我們其實也是自身難保......
夥伴們分別到兩個房間是把一直放暗箭跟法術的敵人給擊倒。
而我,繼續前進,推開門,又是個彎曲的暗道。
沒有任何敵人的氣息......在那深處的會是我的好友莉緹嗎......?
普利森特跟我一起窺探一個一個門孔,在那些狹小的監牢中都不是我們要尋找的人。
「最後一間......」普利森特邊說邊把木栓拔掉,門在他的輕推下,應聲而開。
臭味與血腥味撲鼻而來,映入我們眼簾的是個廣大的空間,連結門的是個平台,前方還有樓梯,探頭可以看見樓梯延伸下去的地面似乎有什麼在蠕動。
──不要......千萬不要......
忍受著心中的疼痛,我一步一步的往下走去。
每個步伐,都讓那蠕動的物體瑟縮,直到緊緊的靠在牆壁角落為止。
瑟縮帶來的鏘啷聲,那是手銬碰撞的金屬聲響,冰冷且恐佈。
「莉緹......」我輕聲的叫喚著,那物體緩慢的抬起頭,讓我看見她那如同驚弓之鳥的神情,還有一點點的不可置信......
「蕾雅......」
......
......
「快,我們快撤。」
普利森特抱著被我的斗蓬包裹著的莉緹、我跟傑修斯跑在前頭、多米里斯殿後。
上來卻聽見打鬥聲。
「糟糕?!」我馬上搭起弓、神經異常緊繃。
「不對,那人背影好眼熟。」普利森特將人遞給傑修斯抱著後,從門口觀察著。
那人拉著五匹馬,一隻手揮舞著劍,劇烈的喘息著,而那人的前方躺了七八個人。
──該不會.....
「你們沒事!太好了!快上馬,走!不然下一批我可能無法擋了.......而且你們大概也無法。」那個強悍的男人、我們反抗軍的代理指揮官──菲特烈凝重的說著。
──這傢伙!!
我上馬後,托著莉緹,與夥伴們飛快的奔馳在大路上,追擊的聲音似乎仍然緊跟著我們的身影。大氣不敢喘任何一下,直到森林我們拋下馬,連忙躲藏到森林內潛行。
過了兩天,我們托著疲憊、沉重的身軀,回到了營地......
──救回妳了,莉緹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