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只是一場夢罷了,我知道。第五場的相親約會中我終於看清了坐在我對面的人是誰。
是我熟悉、讓我又愛又恨的一個人類生物體。
右手伸出我想要接觸他卻往往無法碰到任何衣角。
當他站起的那瞬間,他懷抱了一個美麗的女服務生。
親暱的情景使我僵硬,無法言語、無法動作。
「女人是一種善變的生物,上一秒口口聲聲說愛你、下一秒就朝別人的懷裡奔去。」
不知是哪裡的聲音將我困住,那天的蛇再度纏繞我的身體。
呼吸困難、身體冰冷,腦袋是空盪沒有任何思想的。
有人抓住我的手,手溫讓我熟悉。
當我認為我會因此而獲救的時候、當我以為我逃開這片黑暗的時候──
那隻手拋棄了我。
「我說的話,是騙你的。」
甜蜜的言語是一種欺騙──這句話印在我的心臟之上,蹦跳的鮮紅還殘留在我手中的氣味,是我殘害過自己的痕跡。
「你不值得被人愛。」
四周是白色的牆壁,我是關在這其中的犯人之一,我聽得見隔壁間的傢伙哀號、我看得見對面間的傢伙在冷笑。
鐵窗與鐵床、還有一個木製娃娃。
搖搖欲墜的布簾橫掛在鐵欄杆的上方,那是一個出口。
我的手可以扳開厚重的鐵杆,就像是折斷一根粉筆那樣的容易!
傾倒在我身上的是深黑色的油漆,在上方的洞口嘲笑我的是一個模糊的人影。
我識得他!
墜落下來的繩索催著我爬上去,應是精力充沛的我抓著它卻使不上力!
我看得見剛剛那道人影逐漸離我遠去,他的背影有點落寞的在經過鐵軌時候被不知道什麼東西輾過去。
我哭我叫我慌張,想要把他拼湊起來可是屍體卻消失在那裡!
什麼時候我已經到達地面上了呢?
管不了這麼多的我呼喊著經過的路人幫我找回屍塊!
大家都是冷漠的,穿越過身體,消失在盡頭。
「重要的人都會離去。」
聲音再度出現。
在平交道降下竿子的那瞬間,我看見那個木製娃娃在我的對面招手。
娃娃的身邊是一個騙子──我知道他是騙子。
想了很久,久到火車過了好幾班!
想起,娃娃是我曾最愛的人。
我聽見鳥叫聲、我聽見笑聲、我聽見告白、我聽見哭泣。
我聽見手機響起。
結束了那沒有結局的夢魘。
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
為何連在夢中都要受到這種苦...?
這是一種預言式還是一種警告...?
每個人都是那麼熟悉又是那麼的模糊,這是個幸福或是太過於思念的緣故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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